刀乱,恋制作人反复跨栏中

三十七度六的软绵绵晕乎乎

间接接吻不如直接接吻

药研x婶


少女连着三天,每天都开一瓶新的可乐,每次都喝不完。


喝不完,第二天就会跑气,二氧化碳毫无声息的从拧紧的瓶盖螺旋纹的缝隙之中逃离,就像手指握不住时光的沙。


药研说:“大将,别找理由了,我喝还不行吗。”


少女笑嘻嘻的凑过去,将头依偎在药研肩侧。少年纤细的骨头架子全是一点不多一点不少、干净利落的精肉。少女嘟囔一声太硬了又躺倒在药研大腿上。


她躺在药研腿上,睁开眼试图很浪漫的看向太阳,除了刺激到她的眼睛有些湿润再没什么用处。于是少女侧头仰视药研,恩,还是他比较好看。


“可乐嘛,就应该冰镇着喝。听装的比瓶装的气更足。”


突然...

胖子:来人啊耍流氓了!

瓶邪

胖子敲门,很猥琐的喊,开门啊小天真,你有本事抢男人你怎么没本事开门啊。


喊了一阵没人应,胖子以为自己扑了个空,刚纳闷吴邪怎么今天就有空遛弯去了,门却开了。


张起灵开的门,还帮胖子拿了下他手里的大包小裹。他没穿他一贯穿着的连帽衫,只简单的套了一件T恤。


胖子一边感叹太阳打西边起来了张起灵怎么突然这么有人情味,一边对着那些瓶瓶罐罐笔画,说这个治肺的,那个对嗓子好,记得给天真吃点...说着又往房间里头走。


张起灵把胖子拦住了。


张起灵公认是个寡言的人,一半是因为他确实不善言辞,一半是因为他觉得实际行动更重要。


于是他捏着自己T恤衫的下摆,一直拉过肩侧。...

大早上二叔拍醒我,说让我去杀只鸭子。


我还没睡够,迷迷糊糊的找张起灵,准备让他替我。一转头发现这人又她妈上山了,只能灰溜溜的自己去。


鸭子真不好抓,我废了可大劲抓了一只杀了。拎回来,二叔接过鸭子端详了一下,问我杀它的时候,鸭子有没有叫。


我说:“您大侄子最近身手越发的好了,况且又知道您慈悲为怀,鸭子就叫了一声就死了。”


二叔又问我想不想知道它叫的那一声是什么意思。


我心想二叔近些年越发的牛逼了,准备向二叔讨教讨教,说不定能掌握一门鸟语。我虚心请教,“什么意思?”


二叔说:“它说:我是鹅!”

吴邪干过最无聊的十件事

1、等女生情书

2、随便翻开字典的某一页,挑一个看顺眼的词语读后面的造句

3、和王盟比扫雷

4、逛了一天古玩城,未果

5、思考自己为什么吃不到人肉,思考自己是幸运还是倒霉

6、等小哥回家

7、等三叔回家

8、等事情的真相

9、等你马勒戈壁,老子自己找真相

10、好好活着

人都是爱比较的,和别人比,和自己比。和后半生比,我的前半生比较无聊。和前半生比,我的后半生更加无趣。

黎簇听得一头雾水,刚想开口,吴邪背对黎簇把嘴里的烟气全部吐出去,然后精准的打断了他。

闭嘴,老子装逼呢

同居小事

既然都住在一起了,那就真没什么好忌讳的。

除了鹤丸洗完澡喜欢不穿衣服,擦擦头发直接遛鸟出来。

我第一次看见的时候拿了个毛巾给他,第二次就手边扯了张手纸,鹤丸拿过来比划了半天,然后说你这是让我包起来吗,于是第三次我就能做到熟视无睹。

第四次...

我说:“光天化日,你想干嘛。”

鹤丸喜上眉梢,“想。”

同学,我们是不是见过?

髭切x婶


三日月和髭切在打球,当然,打的很烂。


少女默默地想,至少我不会把球脱手,然后追着球跑了半场。


髭切抄作业的时候把名字也抄成膝丸的了,现在膝丸应该在教导处拼命试图让老师相信这两份一模一样的作业是他家刚买了打印机的产物。


不知道三日月和髭切怎么混到一起的,大概两个人都有些迷迷糊糊的性格。膝丸走之前一脸交代后事的说请把三日月和他哥至少领走一个,不然最后回家的时候不知道谁先把谁带丢。


除了鹤丸坐在少女身边以外没有别的男生了,基本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冲着脸来而不是看球的女孩子们。


鹤丸犯困,不停的点头,口水都要滴在裤子上。...


好好熬夜,别睡觉

基本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不过少女看到上方橱柜上放着一桶麦片,她拉开厨房冰箱,拎起一袋牛奶。

看保质期,已经是几个月前买的了。

少女把牛奶扔回去,拉了餐桌的椅子坐下,顺手点了根烟。一直默不作声跟在少女身后的长谷部这时候皱了眉,“啧”了一声直接伸手把烟掐灭。

他的的动作很快,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手会被烫伤一样。习武的人大部分都做事果断,因为快那么一拍有时候能救自己的命。长谷部就是个例子。少女在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不但火被长谷部掐掉了,连烟也被抽出来。

少女看了也不生气,笑了一下连打火机也递给他。

长谷部接过来,把打火机攥在手里,手背在身后。

这个动作出现在一个大男人身上其实挺幼稚...

“对不起其实里面放了chun药!!先别喝!!”

很清水,不想被屏蔽,短段子


ooc


少女悄悄瞥了一眼鹤丸反应,见他眯着眼睛笑起来,露出愉快的神情。鹤丸一只手撑着下巴,另只手将茶杯举在眼前,一脸好奇的往里面看。


“诶,这就是是所谓的‘那种’药啊。”


鹤丸晃了晃杯子,修长手指骨节分明。他调侃少女道:“太不小心了,给人下套怎么能不摇匀呢。”


少女一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的认罪态度低下头,老老实实的跪坐着。


然后她余光瞥见茶杯被鹤丸的手指拨弄了下翻倒在桌上,她瑟缩一下本以为鹤丸生气了,但是意料之外没有茶水泼洒出来——那杯子已经空了。


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鹤丸白皙的脸上浮上一层不正...

刀男衣服试脱记录

上篇:刀男衣服试穿记录


第一部队归来,队长一期一振正在做报告,但少女却什么都没有听。


这不是我的错,少女默默这样想着,是因为一期一身笔挺军装让她实在挪不开眼。


从立起的衣领,到华丽的绶带与披风都让她深深迷恋。军装剪裁合体,漂亮的收腰,干净的袖管,裤线笔直没有多余褶皱。他穿着的也严丝合缝,白色手套将手指包裹,可穿的越严实倒却越有那种禁欲的色彩。他在叙述事情的时候偶尔会将右手微微抬起,撩起一点披风,然后少女就会稍微侧过头去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


“以上,报告完毕。”一期站姿一向挺胸立腰,少女的视线向下看去,他的裤子并不松垮,清晰可见腿缝,该说真不愧是吉光家的典范。...

摄影后期:我


前六张为军议时拍的,部部是全体投喂的对象


后四张为场照


发现我每次大批量修图的时候,风格都不一样...

1 / 17

© 那茶蘼外,烟丝醉软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