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度六的软绵绵晕乎乎

我亲爱的长谷部先生

非车,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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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空去了趟现世,结果耽搁了很久,回本丸时是隔了几天后的晚上。刚拉开大门,就看见长谷部跪坐在正门口路中间,表情很幽怨的看着我。



啊,当天长谷部远征去了,所以没有向他道别,是因为这个事情吗。



我眨了眨眼,觉得他在生没边的气,我可不能惯着他,因为我不习惯身后跟着个小尾巴。在我绕过继续走的时候,很突兀的听见刀出鞘的尖锐摩擦声。长谷部是不可能对我出刀的,我很相信这点,所以我只是很疑惑的转过身看他要做什么。



月色很淡,不过锋利的金属还是尽职尽责的反射着银光,长谷部只是将刀身抽出来一半截仔细对着光观察,白手套包裹的手指还触碰了下刃尖,看得我都怕他割到自己的手。



然后长谷部站起来,穿着严肃宗教服装的他对着我恭敬地弯腰行礼。



“您是想要手刃家臣火攻寺庙,还是想要我。”



又是这一套,他每次想要表忠心的时候总会说些很可怕的词汇...等等,什么?要你?车速太快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反应过来?



他估计是看到我张大嘴一脸呆愣的看着他,以为我没有听清,所以又重复了一遍。



这遍直白多了,可以说是简洁明了的说人话。



“想要先杀人还是先放火...或者睡•我•”



他重重的咬了下后两个字。



我耸耸肩,你刚才都看刀了我还能怎么办,为了和平选择献身吧。





长谷部朝着我走过来,手里还拿着刀,抱住我的时候冰冷的刀鞘紧紧的贴着我的后背。我并不觉得害怕,因为知道他只不过不想把本体扔在地上而已。



他开始吻我。



唇齿交缠,他的吻有些急躁,攻势凶猛弄的我有些喘不过来气。我努力的去推他的胸膛,长谷部果然停了下来,不过他漂亮的眼睛眯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小狗一样的呜咽。



完全拒绝不了。



突然想起来以前审神者会议时会对每把刀做出相应的评价,有位同僚在谈起长谷部的时候说了一句话,让我印象极为深刻。



她说:“压切长谷部是一把两面性非常严重的刀,从狂犬到忠犬切换自如。”



我当时觉得极有道理,恨不得站起来给她鼓掌。






身体腾空,长谷部把我打横抱起来,我几乎条件反射一样熟练的搂住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颈窝中。



现在想一想,任何事物其实有多面性的居多,尤其是关乎个人性格,不应该用非黑即白的话来解释。像长谷部这个男人,他真的非常狡猾,知道我拒绝不了他展现出的驯服的那一面,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就把我拐上床了。



与长谷部接触越多,关系越亲密,就更加能发现他的其他方面。有时候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一面,才最真实。



长谷部并不是完全服从我,同样办事也并不全部依赖我的指示。我对此很满意,因为我需要的是一位恋人而不是下属。



我蹭着他的脖颈。



按理说长谷部这种战场上打拼,生死之间徘徊的人,应该对其他人触碰自己脆弱的可致命的地方很反感,但是长谷部信赖的让我随便摸——倒不如说我摸遍他全身他都是欢迎的。



“因为你才是我唯一的软肋啊。”



记得他是这样说的。





他解开了几个扣子,露出了很美的颈部线条。



长谷部身上有种很好闻的味道,让我依恋的味道。



第一次跟他提起“你身上好像有味道”的时候,他表情紧张兮兮的说:“请不要嫌弃我,我马上去洗。”笑的我连忙拉住他,“没事没事,是我喜欢的味道。”



“是什么味?”他有些好奇。



我虽然知道他肯定听不懂,还是正儿八经的回答,“荷尔蒙味。”





两个人在床上耳鬓厮磨,身体不满足的相互索取。脚背绷直,身体弓起,挑战着廉耻度的下限。



他带着色气的喘息,靠在我耳边用一种近乎祈求的方式轻道:“请不要离开我...永远...”



真狡猾。



我不答应的话,在现在这种情况指不定会被他折腾成什么耻人的模样。虽说我也可以用恶劣的手段回敬...但总感觉是他占的便宜多一点。



他对我的耐心充足到如同等待猎物的捕食者一样,一下一下撩拨到我完全把自己交给他,只得由着理智暂时断线,在情欲的海浪中沉浮。



身体被长谷部一碰就软了,经不起他的逗弄我就要哭着恳求,脑子里被强硬的塞满了他的身影。



我相信他也一心一意的只想着我。



互相拥有是最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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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love太可爱了,感觉像恋爱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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