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度六的软绵绵晕乎乎

白切黑进行时③

本章长谷部x婶要素居多


半夜醒了,我爬起来去找点吃的。路过大厅的时候,看见里面居然还有光亮。


我刚拉开门,就听见鹤丸一大声惨叫,反倒给我吓够呛。


鹤丸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胸口顺气,扭过头抱怨道:“你干嘛啊,真是吓到我了。”


“我说你们这是干嘛呢?”我心里默念我要拿出比枪爹还狠的气势,深吸了口气,然后反吼了一句,“大半夜不睡点什么蜡烛啊,不知道本丸木质结构吗?”



一期跪坐在地上,反应甚快的如同我小学上课发言那样规规矩矩的举手,一句“我退出”脱口而出。



旁边盘腿坐着的药研是房间里唯一的一把短刀,他看着我露出了我群演打钱的微妙表情,然后说了句“我实验记录没写完”转身要走,却被鹤丸一把摁住了。



长谷部点了点头,“如果是主命...”然后被光忠眼疾手快的塞了一嘴的糕点导致噎的说不出话来。



...我说你们还能再不省心一点吗。



他们大半夜开茶话会我也不管,老年人睡不着聚在一起说说话,消耗消耗精力是很常见的事。但是有一点我很奇怪,“现在都什么世纪了,还用蜡烛,不能用电灯代替吗?”



鹤丸煞有介事的伸出食指摇了摇否定我,一脸神秘的说:“百物语是每讲一个故事吹灭一个蜡烛,我们总不能老是开关灯吧,再说也没有一百个灯具啊。”



“哦,是吗。”我叹口气,“好吧,那么我宣布,我的真爱是药研。好了这下你们都是电灯泡了,人数不够可以去仓库取其他的刀。”



药研: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嗯...我们只是在想办法神隐你嘛,万一这是一个方法呢。”鹤丸说着这话,眼睛不自然的看向右上方。



闭嘴,我看你们只是单纯想玩而已。而且下次请找个说谎自然点的人做代表发言。



“只是一个游戏,不会发生危险的。”



三日月正举个蜡烛,黄色的火苗跳跃着。



闭嘴+1,炸过厨房的人没资格说这话。







有时候我很庆幸,短刀没有太大兴趣参加神隐我的事件里,虽说我也不清楚他们有没有偶尔帮个忙这样的,但是在我眼里大多时间短刀只是觉得有意思,凑个热闹。



我上次还看见粟田口家短刀聚众赌博,赌一期能不能爬上我的床。



他们全压了能。



我气不过,愤愤不平的把博多单独叫出来...



然后压了不能。



博多当时打着算盘,突然停下来笑眯眯的看着我。我以为他要叮嘱我写什么,结果他盯着我半天,只是说了一句“赔率不错呀”。



真的是亲弟吗?







然而事实上,第一个在我房间里头待了一夜的是长谷部。



我和一期的事情被他知道了之后,就闹着要给我守夜,说是不能让我再被刀捅一次。



想到一起去了呢长谷部。



说实在话我并不是很想被人监视着睡觉,但是随即我看到了何为男人的一哭二闹三上吊。



好了我错了!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吧!





长谷部抱着被褥来到我房间里头的时候看着很紧张的样子。



对,他走路都顺拐了。



上次从我枕头底下掏出来的巫毒娃娃被我摆在床头柜上,长谷部看见它眼睛一亮,回过头犹豫了半天用小心翼翼的语调试探,“主喜欢这个吗?”



我当时脑子里头全是“终于抓到犯人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这是我照着主的模样做的。”



我想我明白了,原来我在他的眼里长的跟毕加索的画差不多。



虽然有种拽着他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的冲动,但是感觉很不礼貌,就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便躺在了床上。



房间里多了一个人的呼吸声很奇怪,长谷部的眼睛晚上还反光,总让我有种身处鬼片拍摄地的感觉...可能我是个注孤身的人。



“为什么不睡。”我在床上转了个身,方便我能看到打地铺的长谷部。



“唔...留盏小夜灯?”



如果你是指自己的眼睛的话,我还是建议你乖乖睡觉。



“为什么要神隐我呢。”



长谷部还是有板有眼的回答我,“因为不想失去你。”



“你们就诚心折腾我吧...”



我理解他们的想法,在历史的长河中随波逐流,转手倒卖换主都是无法干预的事情。或许他们只有那个时期才能被称作刀剑那种冰冷锋利的金属,被重新唤醒,拥有人类情感的现在,变成了使用刀剑的付丧神了。





我现在躺在床上脑袋放空去仔细听钟表走针的嘀嗒声,以求忽略长谷部急促的呼吸声带着哭腔的呜咽以及被子被他攥紧的窸窣作响。




有点色情啊。



他估计是做噩梦,但是我不是很敢去安抚他,怕他半梦半醒间一个小拳拳我就吃枣药丸。



看来我总结的不够具体,他们不仅仅是使用刀剑的,还是有着刀剑悲催历史的付丧神。



他做噩梦很痛苦,我睡不着也很憋屈,我就打算干脆给他叫起来得了。




“长谷部。”



他没听见,我又拔高了一点声调。



“长谷部?”



他终于是醒了,不过倒不如说是挣扎着从被子里头爬了起来。纸门外月光微弱,我看着长谷部的剪影胸膛处剧烈的上下起伏。他扶着额稍稍平息了下呼吸,然后转过头问我有什么吩咐。



我了然道:“这次是信长,还是我又把你扔了?”



“都有。”他简短的回答我。



长谷部语调很平静,但是我突然就是心软了。



我拍了拍被子,“过来吧,为了防止我有愧疚感。”



然后我就感觉我像是一个人形抱枕一样被长谷部搂在怀里。



我说:“长谷部啊,我命令你别做噩梦,你手要是使劲的话可能会掐死我的。还有...抱得太紧啦手松一松...”



长谷部没说话,只是用脸颊蹭了蹭我。



我算是知道猫为什么不愿意让人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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