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度六的软绵绵晕乎乎

痴汉婶真可爱啊是吧




“鹤丸!抬头笑一下!”少女拎着一个小型家用摄像机,一只手向着鹤丸挥了挥。



田当番的鹤丸放下锄头,抬起头将好奇的视线投向少女那边。



于是摄像机开始工作,镜头里的鹤丸用手背擦了下额头的汗,几缕发丝粘着在脸侧。背景里的阳光充足,照着白衣的青年那么美好。随着镜头拉近,连他发丝边缘被光线模糊的一圈都柔和开来,随着他牵起的嘴角,连同眯起的灿烂金眸一起化作这白日里的温暖阳光了。



廊下风铃声清脆悦耳的叮当响,池塘里养着的鲤鱼怡然不动,水面上又浮上来一个泡泡。



鹤丸看着少女手里他从没见过的灰黑色小方块,眨了眨眼打量了一下,便对少女发问:“这是什么?”



“现代社会的新奇玩意。”少女手指扣上了镜头盖,心满意足的合上显示屏。



“可以给我看一下吗?”鹤丸又换了个角度,从少女身后探出头来仔细观察这个摄像机。



少女摆了摆手,“啊,这可不行。”因为如果是鹤丸的话,说不定就真能无师自通的运用摄像机,她要偷偷录像的想法也就被发现了。





夜里,蟋蟀摩擦着翅膀唱着夜曲,花叶摇摇摆摆的让萤火虫打着灯笼落在上面。



窗棱间隔开了少女的一小方世界。



用被子捂住脸也遮不住痴汉笑,摄像机的显示屏亮着光,上面鹤丸的一举一动清晰可见。



有出阵回来跟同队人讨论战况,侧脸和白衣上还沾着灰尘与血迹,眼眸却亮的锋利如刀刃。有在本丸里闲庭漫步,步子悠闲却走的优雅,手里端着一碟子茶点,细长漂亮的手指掂起团子塞的脸颊鼓鼓囊囊。还有在后院的温泉里,水雾升腾...镜头太晃了看不清楚...



居然还搞偷拍,少女内心谴责,自己已经完全是个变态了吧。



自我厌恶无法控制的蔓延,可是想要看到鹤丸的欲望又很快压了上来,牢固的占据主动权。每次想要表白真心的时候,喉咙却干涩的像是住着沙漠,最终总是找了点小事搪塞过去。



“好喜欢你。”就这么简单的四个字,因为羞耻心与过度的焦虑,说出来何其困难。旁门左道的心思开始显现,最终无限扩张成了沼泽。






短刀们总是喜欢拉着她玩捉迷藏,她看着一个个小笑脸,也乐在其中。



“咦,遮眼睛的布忘拿出来了...”



“那我就自己捂住眼睛吧。”



“不行啦,主总是偷看。”



鹤丸被声音吸引过来,叉着腰在旁边看了很久,突然就过去插了句话,“那我来监督小姑娘吧。”



谁有没有反应过来,少女也在心里嘀咕这哪有监督的方法,鹤丸就直接的双手手指交叉捂住了少女的眼睛,自顾自的开始数数。



“一、二...”



短刀连忙散开来,匆匆叮嘱了一句“要数到五十哦”便跑开了。她不知道鹤丸有没有给她放水,她太紧张已经自己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少女只能听到凌乱的脚步声。



还有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身体接触了。



鹤丸掌心捂的很温暖,手套布料柔软,蹭的也不难受。两肩有一点压力,能想象到他随意的搭了一下胳膊在她肩侧。这对她来说已经是足够亲密的动作了。



“十...”



鹤丸还在数数,他的声音总是带着点笑意,语调轻松自在,他脸上也总是大大方方的笑着,笑容让人移不开眼。




眼前忽的一下亮起来,少女还有些茫然的看向身后哪人,鹤丸摆了摆手,告诉她已经数完了,少女才愣愣的应了一声。



“可吓到我了,你怎么了?”鹤丸问她。



要命了他离得太近了。



鹤丸看她愣神,噗嗤一声笑出来,然后偷偷靠在她耳边说了几个短刀躲藏的方位。看来鹤丸没有放水,他在光明正大的开闸泄洪。



他还在说些什么,少女觉得有时候鹤丸还是很絮叨的,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在适当的时候应了一声。



少女表面上是这样表现的,事实上她跟本没在听。鹤丸站的离她很近,近到她似乎能细数他的睫毛。这种感觉是从未在放大的照片里体验到的。






想要,再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这种想法说难视线也的确是难,不过按照她的性格,也有简单的方法。



于是少女就摸进了洗衣房。



翻找鹤丸穿过的衣物然后偷偷带到自己的房间是很刺激的一件事。



非常刺激。



少女担心会有人路过洗衣房,匆匆只找了件外套。纯白色的衣服沾了灰尘与血迹,她把脸埋在理由,努力的去想像鹤丸穿着这件衣服的样子,那种皇室御物的圣洁与刀的野性完美结合的感觉让她不自知的沉溺于其中。面颊贴在完全氧化掉的血迹处,那里鹤丸曾经受过伤流过血。



少女不是没有心疼过,但若是这样就把那只美丽白鹤关起来就太过于自私了,知道他是家养鹤,倦飞而知还即可。



衣服穿在她身上真的很大,有种安心舒服的感觉。因为是鹤丸的衣服才会有这样的感受。



因为鹤丸,只有鹤丸。



下一次她还能干出什么样的事情。



夜袭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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