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度六的软绵绵晕乎乎

大型犬科长谷部

她家长谷部,性子那个叫一个难以言喻。


少女郁闷,坐在万屋台阶上,看着别人的长谷部或乖巧与主人牵着手,或强势的搂着自家审神者的腰,似乎生怕别人抢了去。


而自家的长谷部...


已经走远了十米还没发现自己没有跟上去。


她眼睛突然一亮。啊,终于转身了。


少女撑着头,看着长谷部已经走回她身边,挺拔的身躯正好在她身上落下一片阴影。


“您累了?”他侧偏过头,眼神流露出轻微担忧的神情,然后长谷部弯下腰,朝着少女伸出了手。


少女眼中光芒更甚,甚至有些遮掩不住笑意,她连忙回复:“是呀,我都逛一天了,腿都好酸的走不动。”


她在心里呐喊,公主抱!公主抱!


长谷部点了点头,然后换成一只手提着那些大包小裹,空出一只手揽住了少女的腰。


...然后像是搬运货物一样,借力一甩,扛到了肩上。


少女在他肩上,硬着头皮迎着人流惊异的目光,开始怀疑人生,人家的长谷部都是大型犬科,看见主人就摇尾巴的,自己家的不但冷冷淡淡,而且脑回路还有问题。



殊不知,第二天,少女希望长谷部成为犬科的愿望就实现了。


长谷部坐在床边,裤子穿到一半,松垮的挂在弯曲的膝盖上,他自己本人也是万分困惑的样子。


身后多了条尾巴,裤子提不上去啊。


长谷部拎起尾巴看了看,皮毛稍长,和自己发色相同,摸起来顺滑舒服。


既然不是骨架,那就不是暗堕的预兆。长谷部非常认真的思考。幸好,若是会影响到主的安危...想到这,他眼神一暗。


女孩子灿烂的笑靥,看上去就手感很好的脸蛋,握着一定是暖呼呼的小手。


这些都不是他能肖想的。




“这个时间,人去哪了呢?”少女几次看了看挂在墙上钟表,心生疑惑,长谷部是不可能比她还要晚到办公处的。


她出门,顺便抓了鹤丸陪她一起找。


虽然两人基本排除长谷部能赖床导致迟到(想想那画面就太美),但各个地方都找不到,鹤丸甚至连男厕所都逛了一圈,挨个厕所门都敲了遍。这么一个大活人,还能在本丸丢了不成。


鹤丸不抱希望的敲了敲长谷部房间的门,长谷部此时正拿着刀鞘对着自己的尾巴笔画两下,最终还是选择划破裤子,把尾巴安置好,他太专注了,以致没有听到敲门声。


鹤丸见没有回应,只得对少女耸了耸肩,倒是少女没放弃,上前一步直接拉开了门。


虽然想来也是在简单不过的布置,但是少女还是抱着想看看长谷部的房间这个私心。


拉开门,发现长谷部迎着面坐在床边,还一副罗丹雕像沉思者的样子。


鹤丸眼疾手快的的把门瞬间甩上,袖子都快出了虚影。


实在是不能怪鹤丸多想,一个男人,大清早的,坐在床上,裤子脱了一半...


鹤丸并不想管长谷部大清早想干什么,他只是揉了揉自己的白发,皱着眉试图向少女解释,“这个、就是...大早上的...男人嘛...你懂的...”


少女显然没听进鹤丸磕磕绊绊的解释还穿插着“你一定懂的”眼神,因为她和鹤丸关注的点有点出入。


少女捂住鼻子,背靠着墙缓缓滑着坐了下去,生生压住了自己被萌到的尖叫。虽然长谷部身上衣服穿的整齐只有裤腰带是解开的,看上去像个变态一样,但是像是狗狗的尾巴和耳朵真的是好——可——爱——啊——


长谷部又不爱好什么毛绒玩具,自然不懂得这对女孩子的杀伤力。





这边长谷部终于解决了服装问题,自然发现自己已经迟到了许久,拉开门准备向少女请罪。


鹤丸虽然想吐槽比起迟到,还有更重要的需要请罪,但又怕被抓去一起批公文,见没什么事也不觉尴尬,直接溜了。长谷部低着头认错,也没多大点事,少女迅速就表示了谅解。


只是眼睛一直离不开他的头顶。


一直到办公的时候,少女常常写着写着,字迹就偏离轨道。长谷部只得安慰自己说那是溜直的一道弯,几次之后,他终于确认了少女的想法。


“主,您是想摸一下...?”


少女立马露出被看穿心思的害羞表情。



少女试探的摸了摸长谷部的狗耳,他的耳朵被指尖触碰,条件反射的一抖,少女萌的又是一声惊呼,狗耳听见声音,咻的一下竖起来,还略微转了转。少女看着更是满心喜欢,捏着耳朵就不撒手了。


很有意思。


稍微使点力气,顺着发丝的方向把狗耳摸下去,那耳朵就会短暂的躺着贴在头发上,像是消失了一样,然后啪的又立起来。


这么一摸,长谷部头发的手感也极好,更何况一个大男人低着头,老老实实的让她摆弄,少女起了玩心,手一直抚到他的侧脸。


一声汪呜软绵绵的拖长音从嗓子里头发出来。长谷部偏过脸,眯着眼睛,湿漉漉的舌尖正好舔在少女的手腕。


少女一惊,立马缩回手,长谷部也立马端正好自己的坐姿,脸上显现出对主迂矩十分懊恼的神情。


然而少女手腕上一片水渍是掩盖不了的。


长谷部满心愧疚,可是身后尾巴晃的愈发欢快,真实表现出他的心情。


其实从看见少女拉开门的时候,他的尾巴就没停下来过。


少女盯着还留有作案痕迹的手腕,嘴微张,显的有些惊讶。


长谷部悄悄把手伸到身后,死命摁住完全不受控制的尾巴。


他早就跟自己说,不要对主起什么心思的。


长谷部还没忘记,审神者上任年数还少的时候,碰上了一次敌军实力格外强盛,他虽拼命护住主,却还是溯行军近了主的身,那同溯行军一样冰冷的刀刃,差点就伤到了少女。


当长谷部从手入室里出来,却看见审神者抱着鹤丸,哭湿了他的袖子。鹤丸一边软言哄着,甚至做起鬼脸试图让少女停止哭泣,可她一直紧攥着鹤丸衣袖,抽抽搭搭的啜泣,小声念叨着她好害怕,她真的很怕。


之后长谷部常能直面鹤丸意味深长的眼神,他只当是自己失职,于是做事越发勤勉,只是收拾好了自己对审神者的那些小心思。


然后他尾巴不晃了。


然后尾巴垂下来了。


“您怕我吗。”长谷部小心翼翼,试探的问着。


“怕,怎么不怕。”少女一顿,长谷部的心越发收紧了,少女说:“关于那次出战,当时血都溅我脸上了,我吓到腿都软了。”


少女垂下眼眸,“我第一次直面感受血液的温热。”


“...温热?”长谷部楞住了,溯行军的血是冷的,冰冷的带着令人厌恶的黑暗气息。

“是你的血,你护在我前面,就在刀刺过来的时候。”少女自顾自的说:“我真的一辈子没这么害怕过...害怕失去你。”




万屋门口,长谷部在台阶上一坐。


这算撒娇吗,少女心觉好笑,双手抱胸俯视他,“怎么,我可抱不动你哦。”


“嗯,可我抱的动。”长谷部站起来,趁着少女不注意,双手一把把她横抱起来。


在大街上公主抱也是够显眼的。少女窝在他怀里,捂住脸躲避同僚们扑面而来的注视。


狗耳朵和尾巴在昨天突然消失掉,但她仍能感觉这个人在欢快的摇着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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