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度六的软绵绵晕乎乎

关于我家的婶

反正简单粗暴的一个是「少女」一个是「我」

分别写了在同一个情景下我的两个婶

ooc明明鹤是搞笑役,但是我怎么写长谷部的时候好想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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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关于十连发130

第十次,牌子上不变的130。 鹤点了点头,淡定的从袖子里掏出不知何时从烛台切那里顺出来的洗面奶。他听着少女在洗掉一层皮之前绝对不踏入锻刀室一步的决心,长吁一口气:“不行,刀匠他还是个孩子,不能动手不能动手。”

长谷部哭着死命抱着我的腰,阻止我迈向火炉中的步伐。

我笑笑,偏过头拍了拍他的肩,这么轻松潇洒的动作却因为他的武装咯的我手生疼。

哦,没什么了,我已经看破红尘了。

我俏皮的向他眨了眨眼睛:“嘿,长谷部,你知道人祭吗?”

“主!!!!你淡定啊!!!!”  


二:关于吃饭的那点挑剔

“嘿,有吓到了吗?”柜子被突然打开,鹤以白鹤亮翅的姿势闪亮登场。

少女木木的从一堆公文上抬起头:“鹤你这样是不对的,我们要爱国诚信民主和谐…”

“哇噻,我可是第一次看你这么无动于衷哦。”鹤故意摆出一种惊讶的表情,随即像想到什么一样,自顾自的开始说到:“不闹你了,事实上光忠要做点甜点,他来让我问问你想吃什么。”

“随便啦。”少女趴在桌上,头也不抬的说到。

鹤点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随着木屐敲击在地面的清脆声响,鹤掰着手指,颇为认真念叨着:“想吃草莓酱但是不要草莓酸奶,要有椰粒的酸奶但是不吃椰子罐头…哦对了,不吃枣但是喜欢枣糕。”

女人心,海底针。鹤球球真是难为你了。



长谷部的日记本

主,是一个不太会表达的人。

尽管有些挑食,但是,在烛台切的期待目光下(没有下次),还是尽力克制着自己吃完了自己那份饭。

啊……我的主。  

我的日记本

啧,万屋有卫生巾卖吗。




  三:教她骑马吧

鹤的一只手从少女的肋侧擦过,牵住缰绳,另 一只手则环住了她的腰。

“呼。”鹤向她的耳廓边轻轻吹气,少女受了惊一样捂住发红的耳朵。

因为在马背上的缘故,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她的视线堪堪停在鹤的手套上,他露出的手指因为其控制着缰绳时紧时松而能清晰的看出骨架。

“…鹤,坏心眼。”

鹤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轻轻地笑了。  



男人虔诚的低下头,与教父衣服相似的下摆在空中划出一抹弧线。
“ 不,长谷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现在早就改革开放了,没什么地主与农奴,所以不需要踩着你的背上马。”


四:陪他熬夜

“谁要是告诉我凶手是谁,我就是那个凶手,你明白了吗。”少女的笑容甜甜的,带着两个酒窝。

鹤点头如捣蒜。


哈?你指望着有什么少女心的粉红泡泡吗?

长谷部写公文,我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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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婶相通但不相同

一个傻白甜x
一个吐槽役

两个都是普通的女孩子,温柔而且坚强

但是一个嘴毒一个心眼多

但是都是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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