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度六的软绵绵晕乎乎

劫后3⃣️

一个温和的黑暗本丸
———————————————

“我再问最后一遍。”少女也跟着站定,“接受手入吗,三日月。”


三日月瞥了一眼鹤扶着刀柄的手,然后将视线定格在她的身上。


“是,我接受。”




三日月站在手入室,开始一件一件脱衣服。


他左手单手拨开腰间的绳结,腰间的防具随着他松手咣当一声砸在地上,然后是护肩、小袖、单衣。在三日月的手指摸上袴时,少女干咳了一下表示制止,然后三日月就安安静静地跪坐下去。


鹤倚在门上,饶有兴趣的向这边看过来。


“这件手入室已经重新被灌注了灵力。”少女拍拍手,几个手指高的小人在她袴角边探出脑袋,“它门会负责你的手入。


“至于我...不过想看看你右肩的伤口。”


狩衣宽大的袖口掩饰了三日月缺失的右臂,除去衣物的遮盖,右肩齐根断去的伤口就尤为狰狞。


“笼手。”少女同样跪坐在他的对面,淡淡的看了一眼他的身体。随即发现他的护手并未脱下,便出言提醒。


三日月抬手到她的面前,“那么就麻烦您了。”


在中指上串绕固定的丝带,单凭他现在的状况,的确是无法自己解开的。


少女研究着绳结,好整以暇的开口:“你之前是怎么系上的?”


“啊,那是关于前主的事情。”


她扯开丝带,抬头直愣愣的望向三日月的眸子,试图在那片湖水中找到一丝涟漪。他眨了眨眼睛,其中温和平静,波涛不惊。


“如果您有兴趣的话,那么要我详细叙述一下也无妨。”连同声音也如同古井无波,甚至在少女直视他的双眸时,三日月还抿着唇笑了一下。


少女皱着眉想要说些什么,这是却注意到了他颈饰的不同寻常之处...或许那根本就不能称之为饰品吧。


她看看那铁圈上的锁孔。“鹤,我之前让你去看看审神者的办公室,你有找到什么钥匙吗。”


“如果说钥匙的话还真没有,有价值的东西有个小判卡,顺便说一下传送门能用。”鹤这样说着,走了过来,“不过你要说打开这东西的话...喏,这样就得了。”


鹤食指大拇指捏住铁圈任意一个部位,稍微用力,项圈就因为生锈腐蚀的原因轻易崩落。他吹了吹指尖,“不是因为他打不开,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想过打开。”


“嘛。”三日月从容的开口:“不过是有形的事物...”


没等他说完,少女默默起身,一声不吭拉开房门就走了出去。鹤微怔,也跟了上去。


三日月看着他们消失在视线中,最终是低垂下头,任由手入精灵在身上敲敲打打。


细密的睫毛打下阴影。


“这次,又要等多久呢。”


等待灵力散尽的那一刻。

——————————————————————

这里解释一下,第二次提到等待与前主的命令无关,前主的命令是“下一个来到这里的人就是主”,所以当“少女”来到这里时,主就是前主了,而他也不需要再执行命令了。

第二次的等待就是等待灵力耗尽,意思就是三日月根本就没指望“少女”还能回来。

又及他这个性格其实和前主没多大关系。 又又及更这么少我只是想把两个地点分开写(强行找理由

评论 ( 15 )
热度 ( 64 )

© 那茶蘼外,烟丝醉软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