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度六的软绵绵晕乎乎

关于性转梗我真是喜闻乐见

ooc


半梦半醒间,好像有谁拉开房门,门轴干涩的摩擦声让我皱了皱眉。

“我进来了。”隐约听见一个小小的,软软的声音向这边靠近。对方一把掀开我的被子,毫不犹豫的蹭了进来。

睡懵了的我揉揉眼睛,突然意识到本丸里除了我只有两个大男人和马之外没有什么生物了。我睁开眼,女孩子毫无防备的睡眼便映入眼内。

她一只手臂枕在头下,呼吸均匀,整个人蜷曲着缩在我前胸至肚皮的位置。早上一起床,脑子总是浑浑噩噩的,觉得她莫名眼熟却叫不出名字。我掂起她一缕发丝,在食指指尖上缠绕,蓝色的渐变像是从海洋过度到湖泊。

“三日月什么时候生了个孩子?”

想起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扯个嗓子对外面喊,但是大半夜我很有道德心的没给他叫起来,反正身边的女孩子没有任何恶意的样子。我摇摇她的肩,随着她睫毛轻颤,睁开了眼睛。果不其然,眼眸中是一片深沉的海,倒映着新月。

她慢悠悠的掀开被子,带着睡意的用手指理了理头发,然后抬起头,用很迷茫的眼神看着我。

结果就是我伸手把她大敞怀的衣服拉了回去。

姑娘我知道你没有防备但这也太没有防备了吧。

女孩子披着三日月的狩衣作外套,然后里面是...里面什么都没穿啊。

“在找...三日月?我在这里,睡吧。”

依旧是甜兮兮的声音,三日月朝我扬扬嘴角,作势又要躺下。

信息量很大,但是我准确的抓住了其中的要点,“鹤也变成女孩子了?”

“是啊,还吵得要死要活的,所以我就搬过来了。”三日月干脆起身,“我把鹤丸也找过来?”

她站起来,提着狩衣的衣摆。赤着脚,小脚丫有些微微泛红。身上披着的衣服就算绕着腰缠了一圈丝带,仍因为尺码过大的缘故从肩侧滑落,就连胸口处的丰满此时也露出大半。

但是有一件事情已经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

我捏捏喉咙,脖颈此时却突兀的鼓起一处,我想那就是喉结吧。试着像麦克的试音一样说了几声“喂,喂喂”,也不出意料的是男性略显低沉的声音。

用我自己都没想明白的速度飞快接受了事实,然后爬起来,抱住快要走到门口的三日月,然后给她移到被窝里。

整个过程参照抓娃娃机。

我发现三日月的接受能力真的很强悍,就连她双脚离地时,也安静乖巧的像个任人摆布的人偶。或许我也有点被她的这种性格所感染,也异常镇静。

三日月啊,挂在夜幕中的一轮弯月牙,美轮美奂却遥不可及。就连在水中的倒影,虽伸手便可触碰到,却轻易的泛起波纹,霎那间便不可见其真面目。

可那泛起的波澜终究会停下。

三日月啊,超乎常规的淡定,也同样超乎常规的自我主义。



“你等下,我找点衣服给你穿。”

嗓子里发出不属于自己的声音的确蛮奇怪的。我压下这种感觉,考虑到鹤大概也是这种问题,我直接翻出洗过不久的两件睡衣。

我解下她腰间杂乱的带子。狩衣在她胸口处稍有阻碍,不过还是顺利滑落至脚边。

真的,就像侍寝一样,里面什么都没穿。

所以就直接让三日月闭上眼睛了。

总有没穿过的内裤,我好歹指挥她套上之后捏着一角往上提。手指不可避免的与她光洁的肌肤相触,或许不如说她大腿让我摸了个遍。当那一层布料覆上三日月浑圆的臀部时,我的内心甚至松了口气。

接下来就是穿衣服,简单的一套,她也是习惯了非常配合。

穿好衣服,我打量着我的劳动成果,才发现三日月的鬓角长了少许,却仍是逼死强迫症一样不对称。我看着她又理了理头发,突然就觉得其实三日月变成女孩子之后,举手投足都很媚很撩人。

“你在这等着吧,我去找鹤。”

三日月向我点点头,我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

可以当作劫后的平行世界吧

劫后我正在写的地方剧情略曲折,等我在攒点字数。

写点轻松的缓缓

评论 ( 11 )
热度 ( 157 )

© 那茶蘼外,烟丝醉软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