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度六的软绵绵晕乎乎

我想故事的结局大多这样

鹤审。三日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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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抿口茶,喉结轻微滚动。他开口道:“还在写信?”

“嗯。”鹤淡淡的应一句,然后把写上几字的信纸揉皱了,卷成一团,随意向后一扔。纸团在半空中受到了什么阻碍,便闷闷的落了下来。

三日月没说什么,只是捡起落在长袖上的它,放到一边近满的纸篓里。

“今天用什么称呼呢?”小楷笔握在指节分明的手中,在一方砚台里蘸了蘸。鹤的声音轻的几近自言自语。“小宝贝?亲爱的?好像用过了...”

“我的爱人。”三日月放下茶杯,他看着杯中茶叶沉浮,眯着眼睛好像回想起什么。

“...挺不错的。”笔尖字迹汇聚成一缕墨香,鹤专注的写着。



“三日月,去看一下现在还有谁在了。”

他没动,只是感叹道:“每天醒过来,看到的人越来越少了。”

鹤连头都没抬,似是固执的继续说着:“去看一下。”

三日月理理衣角,将茶杯放在桌上,顿了下又拿起了本体。

随着脚步渐远,鹤搁笔,吹了吹墨痕,像是检查一样重新审视着自己所写下的一字一句。



“我的爱人。”

看到这他忍不住轻笑一下。

“今天还是平凡的一天,秩序井然,大家也都安好。

“我在门口挖了个坑,可惜好像他们好像都已经习以为常,最后我还是被勒令填了回去。

“说不定,我自己也习惯了。

“今天,也依旧很想你。”



三日月,该回来了吧。

鹤皱着眉,将木门拉开。门外金属反着光,其上新月纹路尤为精美。

他叹口气,想着他俩算是呆在少女身边最久的。鹤干脆门也不关,转身了回屋。

信筏庄重的放入一旁的信封,简单的折起封角,也并没有粘上。不过是方便来人阅读,反正着信离不开这个地方。

其实也用不着离开。

红绳系住一沓沓信封,泛黄的颜色沉淀了时光。

看厚度大概是一月一沓吧,而放置在最后的一摞不过是寥寥几张。鹤想了想,手指不舍得摩擦纸张。

红绳在他手里拿起又放下,他思虑再三,做了重大决定般庄重的整理了信封。绳子系礼物的丝带一样先交叉成十字,绕着棱边扎紧。

悄无声息的,绳子来不及系成一个结就从手中滑落。

风顺着未关的门堂而皇之的入内,吹的信封仄歪。

鹤丸国永漂亮的兵具拵沐浴探出头的阳光中,外轮廓模糊着碎金一样的颜色。

桌上茶杯还是温的。











此处拿本体的动作其实与前文对照。

可以当作《劫后》很久很久以后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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