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度六的软绵绵晕乎乎

劫后

  

 
 
 

HE   OOC   

 
 
 

“鹤啊,是否我努力的将你们的存在当作同类来看待,但是内心中却仍存芥蒂?   

 

“就算折断了一把,也可以重新锻造。相同的模样却遗失记忆...或者说根本就没有经历过,我连解释、连寻找一个借口都不需要。   

 

鹤转过身,听着少女平淡的像是述说故事一样的口气继续讲下去。   

 

“我之前想过,在输入地址的时候,我是不是会因为指尖微不足道的惯性输错,然后慌忙取消...但是没有,我无比清晰的意识到我应该做什么。

 

“其实我也搞不明白,一个普通,有着明显缺点的女孩子为什么会担上发号施令的重任。没有资质,甚至连战事上的培训都不曾有过,仅仅一个主的名号就让我肆意妄为。 

 

“我...”   

 
他扑哧一声笑了。   

 
 少女想过她把这番话说出后鹤会有何作为,想了很久,却从没想过他会开怀的笑出来。   

 

鹤的肩膀不着住的颤抖,然后是憋不住的笑声。 

 

少女愣愣的眨眨眼睛,“你...干什么。”  

 

“哪有人会为几把刀想这么多的。”   

 

他单手温柔的抚向少女的侧脸。   

 

“我太习惯这个世界了,却仍会对其他事物所感到惊奇。

 

“这本来就是这里所定的规则罢了。我啊,经历的事杂,见过的人也多。每个人看着我的眼神都充满了算计与欲望,而在这里却能得到应有的使用。其实对于刀剑来说折断比安安稳稳躺在博物馆里好的太多,至少我是这样觉得的。”   

 

她的心思,她看向刀剑时的复杂眼神,鹤全部都知道,他全部都了解,这时候要是不打断她的话,这小姑娘不知道还要往哪里想。或许也是正是因为少女这种性格,他以下犯上的想法,忍不住想更多亲近她的想法,再也无法控制的住了。

 
 
 

鹤慢慢俯下身子,像他设想过无数次一样吻上少女的脸颊。

 

然后他被她一把推开,踉跄着后退。

 

少女捂着侧脸,眼神里是隐藏不住的惊讶与疑惑。她张张嘴好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一声不吭的倒退几步,慌张的打开大门又匆匆关上。

 

因为用力过度的原因,大门合上时轰的一声响好像连屋檐上的灰尘都震落了。

 

结束了?这就结束了?

 

啊并不是说指得是这份恋情,事实上鹤早就对这个结局有着些许预感,不过他要是不试试,不明确了这个结果他就不叫鹤丸国永了。

 

他指的是这小姑娘对熟人也太没有防备心了吧,这推的有点晚了。话说回来她不会防身术之类的东西吗,这可是强吻诶,本来他都已经做好了被扇一巴掌的心理准备了。

 

门关上了不要紧,他是谁?鹤呀,既然是鸟上个树翻个墙对他来说还不简单。

 

不过看来回去之后还是得教她几招——在刀解之前。

 
 
 

他底下头捂住了脸,鹤丸国永啊鹤丸国永,你不是很擅长用玩笑掩盖情绪吗,怎么...不好用了。


明明现在是晴空万里,他却像是孤身一人走在没有尽头的冰天雪地之中呢。

 
 冰冷的,透明的寂寥。 
 

我愿意为你抑制住刀性中残忍嗜血的一面,洗手做羹汤。如果你不会接受,那么这份爱恋将让他以何种方式体现?或许忠心也是个借口。


—不过他如果真做饭的话,能不能吃另说了。

 
 
 
 

会逃避是正常的,本能无法压抑,所以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在唯一还算得上是熟悉的手入室里。

 

回过头看着三日月看着自已的眼神有些发愣,少女尽管还是没从刚才的事情反应过来,还是礼貌的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他眨眨眼睛,偏着头好像努力的在脑海中搜刮着什么,最后有些犹豫的回答:“...欢迎回来。”

 
三日月还是赤着上身,大有没人管他,他就爱咋咋地的架势。少女匆匆瞥一眼就移开视线,第一次是急着给他手入看看伤势,医生对着病人的身体怎么会有其他想法,而现在不过就是一个青年和一个小姑娘罢了。


“你...穿衣服。”她有些不安的皱了下眉。

 

三日月打少女一开始魂不守舍的进来时,就察觉到了她情绪不太对,他也就老老实实的坐着,没问她发生了什么也没试着安慰她。

 

应该是觉得自己的立场还没有资格去说什么。

 

因为就连一句简单的问候,他都因太久没有人这么跟他说过,连回应都需要细细思索。


 

他点点头,直着身子就开始硬套衣服,直到少女都看不过去了搭了把手。


她将狩衣上些许褶皱整理平整,抬头直视着他的眸子跟他说:“你先出去一会可以吗,我想一个人呆一下。”

 

三日月道了声是,出去之后出于礼貌,他关了个门,再转身就差点撞在鹤的身上。

 

鹤撇撇嘴,“小姑娘正不开心呢,你不去哄一下?”


“我...?”三日月有些不解。


“对啊。”鹤撩一下羽织外套,大咧咧就在门口坐下了,“我俩可是因为你吵架了哦。”

 
 他抬头看见三日月依旧淡定的样子,淡淡笑了一下,继续说着:“你看你是前本丸的刀对不。除去你刀身时拥有的前主不提,就说说你最近的主人吧,显然就是暗堕了嘛。所以,与其留有一把可能有二心的刀,不如直接刀解了算了。”

 

三日月也慢慢坐下了,“我可以理解为过河拆桥吗?”

 

还没等他继续说些什么,鹤就比出食指,靠在唇上。

 
 

 ——————————————— 会是he的 
 我是不是该弄弄前文链接,好像隔得有点远了 等电脑能打开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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