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度六的软绵绵晕乎乎

我跟你讲,离龟甲贞宗远点,不然会被带成S的。

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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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近侍的请求,我正坐在他身上批改公文。


“你不觉得累吗。”我死鱼眼状态挪挪屁股,调整一下坐姿,并且选择性忽略龟甲贞宗压抑着的几声喘息。


他扬起头,文质彬彬的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心里催眠着自己,就当是现世隔壁家养的狗。


“你...注意点影响,一期已经跟我反映你给短刀灌输什么放置play的思想了。”因为他是跪伏在地上的,我的手很得劲的揉揉他的短发。


这感觉真挺像摸隔壁的狗一样。


突然就有种恶趣味的想法,即然他本人也不介意,甚至可以说喜欢,那我也就不必顾忌什么。


“我说,学声狗叫听听。”


他呼吸声一下子急促了起来,能感觉到我的身体随他呼吸起伏,我低着头看见他脸上泛起潮红。


他愉快的笑了,开口说话的声音也带了些滞留的低哑:“真不愧是我的主人。”


 


准确来说,并不是学的很像。但是男人臣服的姿态,发声时腹间清晰的收缩让我扬扬眉,一种名为征服欲的事物顺着无处不在空气的蔓延开来。


我压低身姿,手指顺着浅色发丝划过他的侧脸。我有些走神了,这动作好像是奖励狗狗把我扔的球叼回来时做的。


水声伴随着掌心湿润的触感,我回过神,抬手看看上面的水渍。


他的舌尖擦过嘴角。


我干脆直接往他身上抹,“你干什么呢。”


他低笑几声,张口说了句“汪”。


我哑口无言,半响回了句:“你再这样,小心我真给你放置play。”


“是,真期待呢。”他坦然接受,好象还带了些迫不及待的意味,“还有什么别的惩罚吗?可以在我身上留下伤痕吗?”


“你这性格也真是...如果我把长谷部扔在一边,几天没安排什么事情的话,他估计会跳刀解池吧。”


“明明是在说如何惩罚我的事情上,却提起了别的人吗。这种感觉....真不错呢。”他有些意味深长的笑了,“况且主人认为放置就真的是单纯置之不理的意思吗。”


我刚要开口问什么,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与其说是敲门声,更不如说是紧接着就拉开门吓我一跳。


“主,我果然还是不放心您与那种家伙共处一室.....”长谷部抬头看见我坐在龟甲真宗上,话语明显一滞,我刚想着该怎么解释,长谷部的声音更气愤了。


“你居然非礼主上,连我都只敢想想你居然做了。”长谷部紧急拔刀,“斩尽主的仇敌!”


等等再怎么看也是我非礼他吧,还有你刚才说了什么?


事发突然,我只来得及说:“放下刀,别真剑,别脱,别脱!”


于是根据墨菲定律,如果事情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


某个总想搞出个大新闻的老人家这时从没来的及关上的门边探出头。


“嘿吓到你们...哦吓到我了。”


鹤难得的严肃起来,“看见染上红与白的我...一会儿死了也是件可喜之事吧。”然后他有些脸红的侧过身,“如果主有需要....”


把真剑当做方便脱衣服的方法请千万不要让三日月知道。


“被发现了...”龟甲贞宗的声音明显开始激动起来。


我已经开始思考我跳黄河还能不能洗清楚的问题。


最后得出一结论,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哦你们聊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在外面四处晃的时候恰巧遇上青江,我一把拉过他,颇为热情的握住他的手。


“这样拉着我,是在邀请我吗。”他眯着眼睛笑了,“我指的是你在找人陪你去万屋吗。”


熟悉的青江出版黄段子,我再想想刚才那三个家伙。


“青江,你真是本丸一股清流。”


笑面青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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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甲贞宗每天都在写如何将主人从隐性s转变成抖s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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