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度六的软绵绵晕乎乎

非人类俱乐部2⃣️

努力塞糖,糖糖糖糖糖

私设鹤吸血鬼设定,三日月雪女设定

称呼三日月是雪女,还是雪男,还是雪女先生呢....?

阳光被窗棂切割出锋利的弧度,鹤靠在阴影里,看着照在房间里的一米阳光发愣。


他很快回过神来,我替他拉上窗帘,他便可以凑到我身边来,好奇心极强的发问:“你在做什么?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超轻粘土,你也可以来捏捏你喜欢的东西。”我把材料往他面前一推,于是他也盘腿坐了下来。


我拿起小块白色粘土,对着他比量几下,试图捏出他的发型,但是试了几次都是很滑稽的样子。鹤应该是看不下去了,便从我手中接过,摁了摁就成了形。


“厉害啊。”我毫不吝啬的夸奖,他也没害羞的应下来:“那当然,上次我吓唬你的面具就是我自己做的。”


我一下子就回想起来了,拿起用不到的红色黄色往他身上一扔“你还敢提上次。”“抱歉啦抱歉啦,你那么大反应也吓我一跳呢。”他倒是身手敏捷地接住了。


鹤揪了块红色粘土,两只掌心相对将它揉搓成小球,又和拢起手将它压扁。他又取了些黄色,将它们搓成小条,估摸着间距差不多相等将它们拼成一个太阳的样子。


我看了一眼,“嗯,很不错的小学生手工。”


鹤毫不在意的耸耸肩吗“这很简单嘛,谁做都是这个效果。”


“有这么喜欢太阳吗?”我问着。


“当然。”鹤点点头,“一辈子就只能蜷在黑暗里的人却喜欢太阳,有没有吓到你?”


我配合的回应着:“是是。”然后学着他的口气说:“人生要是缺少惊吓,心会因此而死掉的。”


接着我又问他:“碰到太阳会很疼吧,那么为什么还会喜欢呢。”


鹤停下手里的事,撑着头,将胳膊肘压在腿上跟我说:“确实是很痛,简直就像刀剑在锻造的时候,刀身反复弯折的那种痛。”


“奇怪的比喻。”我评价着。我不是没见过他触碰阳光这种自虐一样的举动,不过随着渐渐熟悉之后,也就没再见过他做这样的事了。


“喜欢是因为它是太阳啊...因为它是太阳,所以喜欢。”鹤看着我,“这是个可以吓到你的理由吗?”


我摇摇头,“车轱辘话。”


他笑了笑,“告诉你哦,我最近发现了一个不会疼还能碰到太阳的方法。”鹤直视着我的眼睛,他眼中的灿金其实是很冷的金属色,但我却在其中察觉到了铁水一样的滚烫炽热。


他突如其来的伸手抱了我一下。


“你看,我碰到了太阳。”他这么说着。


我侧过头看着他满足的勾起嘴角。



我想着公园里的湖应该是结实了冰。


结果天不如人意,我和三日月刚到门口就看见一个牌子,上书“湖面未完全结冰,主意安全”。远望过去,公园里更是冷冷清清的一个人没有。


遗憾之情溢于言表,我刚要转头跟他说我们要白跑一趟了,这时候三日月轻轻拉了下我手腕处的衣袖。


三日月长得很好看,眉眼精致,怪不得有雪女引诱人类的这种奇闻轶事。


我向相反处扯了下衣袖,示意他放开,然后在三日月松手时,我握住了他纤长的手指。


“没有我想象中的温度那么低嘛。”我跟他说:“只是很普通的手凉,我也没觉得有多冰,你想握就握吧。”


三日月朝着我笑了一下,眼睛里的月牙眯的都要快看不到了。他拉着我的手抬起来,在我的面前十指相扣。难得他情绪表露的这么明显,我也就由着他去了。


他拉着我来到湖边,我想应该是天气不够冷的原因,湖面上的碎冰一碰就裂开了,泛着微波的湖水将碎冰堆在了一起。


我就这么看着他从上面的护栏上身手利落的翻了过去。我条件反射的闭上眼等着那声落水声,不过想想三日月也绝不是那种做事没头没理,颇为鲁莽的人,又按耐不住我的好奇心,还是睁开了眼睛。


三日月安静的就那样站在那片湖之上,不过与其是水上漂那种东西,不如说是他脚下的水凝成小小一块冰盖。他足下水面当他刚抬起脚时便以肉眼可见的额速度结冰,冰柱在一瞬间在水底下形成,像是钉子一样贯穿,连接起整个湖面于湖底。我看着他向前迈开一步,就是普通平凡的正常走路的姿势,和在平地上没有任何区别。然后当三日月落下脚,再次挺直身体时,湖水因为风漾起的涟漪以他为中心定格住,并且这种趋势飞快的以扇形向外扩散。


我甚至听见了因为过快结冰而形成的碎裂声,不算清脆,有点像踩在新雪上的感觉。


或许只用了短短几秒,一整片湖就凝结成大面大面的水晶一样的固体,透彻的连结晶形成的裂隙都看得清楚。


虽说不是步步生莲,但这效果也足够震撼,况且我也知道只要三日月乐意,他也能控制着温度做冰雕一样的花来。


三日月拍了下手,于是那些不够平整的地方开始融化,然后再度凝固使冰面平整的适合滑冰。


然后他转过身,像是完全没他事一样笑眯眯的告诉我要注意安全。



沉迷游戏

阿爸,崽带你去练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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