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度六的软绵绵晕乎乎

占有欲

鹤婶和三日婶
讲述审神者占有欲的那些事


走过转角,便见他蓝色衣袍。


三日月捧着茶杯,视线相触时,他向着少女轻轻颔首致意。


她牵着短刀的小手,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短刀一些琐碎的事,眼神却早已掩饰不住少女的那点小心思,偷偷溜到了端坐着的他的身边。


三日月宗近,天下五剑中的最美。即便是普通的端起茶杯,轻啜一口,举手投足间就不经意的流露出平安时代贵公子的气质。


像是注意到了她有些炽热的目光,三日月对着少女礼貌的微笑。


她忍不住捧住脸,好像指尖的微凉能够减缓她脸上的热度一样。


“三日月,要来玩个游戏吗?”她向着三日月招了招手,早已准备好的微笑蔓延上少女的唇。“蒙上眼睛,然后来找我们,怎么样。”


“小姑娘果然还是孩子心性啊。”他的声音中隐约带着笑意。


显然是答应了,三日月放下茶杯走过来,认真的听着短刀们叽叽喳喳的讲述游戏规则。


并不知道事情的短刀们显然是很高兴的样子,蹦蹦跳跳的取来了黑布条。少女顺手接过去。


少女默默想着,虽然抬手系带子的时候露出的小臂也很不错,但是...嘛,总觉得系上黑布条有种略微微妙的感觉呢。


她走过去,三日月顺从的低下头配合她。


黑布绕了过去,那双映着月亮的漂亮眸子,被遮盖在漆黑之下。


他伸出右手,手指缓慢轻抚眼前的黑布。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在少女的眼中却充满了奇妙的诱惑力。三日月抿唇轻笑,试探着向前摸索。


“哈哈哈...还真是有趣呢。”


少女回过头,对着小短刀们比划着明显是耍赖的“能跑多远跑多远”的姿势,他们得以发挥自己的机动力,迅速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在她有意的引导下,游戏的范围扩大到了整个本丸,真心沉浸在游戏里的人自然是想赢,于是少女知道短刀们会尽可能的藏的远一些。


四下无人,除了他和她。


真好。


原意不过是希望更近的与他接触,但是,显而易见的她现在为自己创造出了一个好机会。少女逐步加重了脚步声,她站在原地,像是无聊的孩子一样默不作声的用鞋底蹭着土地。如果光听声音的话,像极了不知何处躲藏,匆忙又迷茫的样子。


三日月果真向这边走了过来。


即使被蒙住双眼,他的步履依旧很稳,衣裾随风而动。


但是他现在的确是看不见的。


她的心脏随着脚步声砰砰直跳,然后,当三日月似乎能触及到少女时,她后退一步,精确的躲开了。


这场游戏,还不想太快结束。


三日月站在原地,侧着头像大概是在想声源在这里,却没有抓到人的原因。少女就站在他的对面,难得见到他好像被难住的样子,忍不住捂嘴偷笑。


猝不及防的,她被三日月一把揽到怀里抱住。


“让爷爷猜猜是谁呢...?”


广袖几乎盖住少女的身体,三日月的呼吸声近在耳边。


“主?”


这个称呼顿时让少女呼吸一滞。


她很少让三日月出战,甚至舍不得远征,他对少女的称呼也大多数是小姑娘之类的,很亲昵的称呼,却多了些长辈关爱晚辈的感觉。


不想成为家人。


不想仅仅停留在这个程度,她想要的,不止只有这些。


一句“主”的称呼,让两人的距离拉回到了上下级的关系。她是主导的地位,而三日月只有服从。征服和占有,三日月是器物,是为她所指的刃。






我小心翼翼的合上日记,叹息着摇摇头。


只是稍微打扫一下前主的房间,好像就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也不算我的锅,我没什么偷窥人家隐私的怪癖。这本日记就大咧咧的放在桌子上面,颜色鲜艳的封皮被木质桌衬的更加显眼。像是丝毫不介意会有人阅读它。我更重的叹了一声,我大概明白这是想给三日月看的东西,但是如果不是我那一次偶然的敲门,三日月都能呆在原地直到刀鞘生锈。


因为放置多年的原因,纸质发黄变的脆弱,我需要轻手轻脚的翻页,才能保证这本日记的完整。


鹤推开门打算给我换一下水,我干脆就拉着他一起看了。


他翻了几页,绝大部分都是正经的工作记录,和审神者与本丸刀剑相处的发生的事情。鹤没有兴趣看这些细致的有些过分的叙述,直接跳到了完结章。


我并非又那么多好奇心去看别人的日记,刚才翻开也只不过对这个笔记本突兀的放在这里有些好奇。但我也没有阻止鹤继续看下去,当不牵涉到我自身,和我又没有时候什么关系的时候,放任是我的一贯选择。


鹤的目光在纸页上扫过,很快,他就阅读完,将纸页抚平,递给了我。






我将日记递给主,然后将抹布浸在水里,扭干,擦起桌子来。话说一把刀要干家务可真是吓到我了。


我的手机械的擦着,看来编织着谎言的不仅仅只有我一个人,三日月隐瞒的,是他曾斩杀过同类的事实。


倒不如说,这院子里的大半,都是他当的侩子手。


尽管这是他前主的命令。


能有干脆利落斩断自己的右臂的胆识,应该说,真不愧为“三日月宗近”。


这可笑的,曲线救国的法子。






我看着鹤心不在焉的擦拭桌子的一角,再照他这种神游天外的方式,那桌上的漆都要蹭掉了。


“怎么了?日记中有什么令人在意的事情吗?”


“啊,不过是在感慨这种狂热的,对爱情表达的方式罢了。”他应了一声,又摇摇头,“看他最后一次见到前主的样子,明显是蒙在鼓里。天下五剑之一,却不懂小女孩这些情情爱爱的方式。”


“...还是因为太偏激的原因。”我端详着日记的封皮,然后平静的伸手就把它扔到水桶里了。


笔记本安详的沉到水底,上面的字迹,连带着它所讲述的那段历史,迅速的被浸湿,模糊一片。


我回过头跟鹤解释一下,“三日月对前审神者的事情是淡漠的,这种态度很好,是我需要的。与其告诉他他的前主所做作为的根本,不如保持现在的状况就好。因为他现在是我的刀了。”


鹤坐在桌子上光明正大的偷懒,“这么信任我啊,吓到了哦”,他笑道。


“那是当然了。”我认真起来,“相比于不管是三日月,还是我在这个本丸里锻出的其他刀剑,我最相信的只有你。你永远不会背叛我,你永远会站在我这一边,你在哪个本丸,都是我所拥有的。”鹤即使是刀剑,也是有独立的人格的,我观察着他的神情,生怕他会有丝毫的犹豫。


他没说话,只是向我走近了。他俯下身,两臂环过我的腰,然后将额头靠在我颈肩一侧。


我现在已经不太排斥他过于亲近的动作了。


“是,我永远不会背叛你,我永远会站在你这一边。”他抬头,我看见他的眸子亮晶晶的,“我是你的器物,是为你所指的刃。”


“鹤,你是在撒娇吗。”

表达心意的哪句话还是没有说出口,鹤看着面前眼眸弯弯的女孩子,在心里暗道,再等等,会有机会的,他这句话会说出来的,并且....他会说很多遍的。




劫后还是没有完结
两个审神者都是我家的wwww
其实都是很好的孩子
无病娇属性
花丸三日月那句好热啊反复听了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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