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度六的软绵绵晕乎乎

一千零一夜的梦


游艇,豪华巨轮,他是服务生,端着香槟酒轻松穿过喧闹的人群。舞曲,纷沓脚步,海浪沉稳的翻滚,好像是厚重的呼唤在酝酿着。

鹤被慌张又急促的身影撞到侧肩,身形不禁一个趔趄,但还是训练有素的试图稳住盘中高脚酒杯。杯子晃晃悠悠的像是浪中一舟,在铃铛晃动一样的清脆碰撞之后,他淡然的看着酒液洒落应侍服上。

是哪个人为生活所迫干起这等勾当,被发现也是理所应当。

然后景物散落,翩翩如纸灰,鹤转过身,黑西装的便衣警察被口罩遮住面颊,握住手枪,用了然的,带着怜悯的眼神看着鹤。

然后,扳机声响,对方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鹤。

血花绽开在左胸口,悠悠掩盖了香槟沾湿的地方。

认错人了。

鹤倒下去的时候在想。

“能不能算工伤?”

今天,还是对于谁破坏他的梦境不明不白。

只怪梦中那位舞娘像极了她,舞蹈跳得精彩。

睁开眼睛,天花板被反射的阳光映的亮白。

暗恋上少女的那一天,噩梦就接踵而至的涌进他的夜晚。

他在水中溺亡,挣扎着吐出最后的那口空气。然后他猛的从床上坐起来,一摸,浑身冷汗浸湿衣衫。

什么在背后推了他一把。

他在暴雪中被掩埋,身体被一丝丝侵入的冷气覆盖。他彻夜未眠,窝在被子里发抖。

有谁割断了他稳固身体的绳子。

他被粗暴的压上断头台,行刑前的等待像是死神在倒计时。

他这是被人陷害。

他在战场上被数枚子弹击中要害,血液喷发直至心脏停止跳动。他翻了个身继续睡。

他知道子弹自身后发出。

天气阴霾,鹤躺在为被下葬者准备的棺材。

鹤第一次看见了是谁一夜一夜的让他做噩梦。

是鹤啊,是他自己啊,是他自己的脸啊。

他满脸悲哀,死气沉沉。

鹤合上了眼帘,安静的听着钉子穿过木材,封禁了边盖。

鹤开始变态的好奇他的梦会被怎样剪裁,出什么牌。

“你今天一直在发呆,我都要担心你的刀刃会腐坏。”少女玩笑的话语不掩对他的关心,尽管他知道这并非情爱。

如果拥她入怀,是不是能抑制住这种期待?还是要有很大的步子要迈。

鹤的手摆了摆,转了转眼睛道了声你猜。少女鼓起脸颊推的他的身子有些仄歪。

他笑道,用谎言当做遮掩事实的丝带,“不过是在想梦中的那片海。”

解释的言简意赅。

隔壁本丸的鹤一直在做噩梦。

他。

每天。

都要在梦中想方设法的杀死自己。

并非是自杀,必须要置于死地的,是一个与他面容完全相像的人,否则会有永远困在这个梦之中的感觉。

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难道没有刃于他一起同仇敌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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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押韵吧,最好是最后一个字都押上,但这是写文不是写歌词,总得有点逻辑顺序,不能为了韵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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