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度六的软绵绵晕乎乎

同学,我们是不是见过?

髭切x婶




三日月和髭切在打球,当然,打的很烂。



少女默默地想,至少我不会把球脱手,然后追着球跑了半场。



髭切抄作业的时候把名字也抄成膝丸的了,现在膝丸应该在教导处拼命试图让老师相信这两份一模一样的作业是他家刚买了打印机的产物。



不知道三日月和髭切怎么混到一起的,大概两个人都有些迷迷糊糊的性格。膝丸走之前一脸交代后事的说请把三日月和他哥至少领走一个,不然最后回家的时候不知道谁先把谁带丢。



除了鹤丸坐在少女身边以外没有别的男生了,基本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冲着脸来而不是看球的女孩子们。



鹤丸犯困,不停的点头,口水都要滴在裤子上。



髭切的球又脱手了,他毫不在意,似乎这是一场捡球比赛。(如果是捡球比赛的话,他和三日月估计是势均力敌。)晚春的阳光晒的暖呼呼的,少女眯着眼睛也感觉到睡意袭来,朦胧间看见鹤丸揉了揉眼睛站了起来,坐的远了一点。她心生疑惑,重新转头看见球场的时候,鼻子上只感觉到一个巨大的冲击力。



然后一个人的重量压了上来,对方还算是有良心,最后伸手护住了少女的后脑。



少女彻底清醒,抬眼一看,髭切趴在她身上,笑的虎牙都出来了。用膝盖想想也知道,这人不但抓不住球,连自己都绊了一跤。



对自己真狠真能下得了手。



少女把他推开,朝着场外的女孩子们说:“散了吧,不然这人还会随即抽取一位幸运迷妹与其同归于尽。”







少女和源氏兄弟俩认识完全是一段孽缘,她并不是不希望和长的帅的人发生点交集,她只是不希望以这种方式认识对方。



什么方式?开学第一天走错教室,还在别的班上了一课。



而她之所以能这么顺利的发生这么糗的事情,原因基本是因为有一个人同时走错班级,少女正好弥补了这个人的空位———后来打听了一下,对方名字叫髭切。



根本原因是膝丸有替他哥喊到的习惯。



后来选课代表的时候,她才真正见到了髭切。他们数学老师教两个班,这位名字叫大俱利的老师做事极其干净利落,同学们跟他说些事,他基本就是“嗯”、“好”、“行”。于是推选课代表的时候大俱利老师就把权利下放下去,两个班不约而同的选了髭切和少女做课代表,因为他俩走错班的突出事例让全班都记住了名字,出名程度不亚于另个班上课戴帽子,被批评后改为上课打伞的山姥切国广。




少女顶着一片掌声站在讲台上,当时就为老师惋惜,因为大俱利老师又不是班主任,不知道他俩是因为记忆力“出众”而当选。



课代表有课代表的职责,比如数卷子。除了每次数卷前少女都会偷偷问同桌鹤丸“我们班多少个人来着”,她自认为是个合格的课代表。



但髭切不是。



他每次都会少数几张,然后带着一张茫然又无辜的脸敲隔壁班的门———也就是少女她所在的班级,问有没有多余的卷子。



于是少女每次都得一边叹气一边给多数出格外五张为髭切负责。






鹤丸爱闹,喜欢玩,有什么事情基本都是他组织。他就领导了很多学习小组活动,美名其曰大家体验生活,其实是在外面体验手机。



髭切他班老师叫长谷部,似乎和大俱利老师是叔侄,大俱利老师表面上不想和他有什么牵扯,实际上他俩关系还不错,见个面能点下头。对于这两位老师一个沉默寡言处事不惊,一个兢兢业业居然睡得比学生还晚,在学校还能做出打招呼这种和学习无关的事情,可以说是相当难得。



因为两个班老师关系好,又互为隔壁离得近,导致两个班的学生也要好的不行,似乎要融成一个大班。



鹤丸安排小组活动的时候,就是两个班随机排的。



都是数学课代表的原因,她和髭切排到一组,髭切盯着少女使劲看,看的她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时候,髭切一本正经的开口问:“同学...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少女微笑,“呵呵不好意思我也不认识你。”



膝丸一脸奇怪,“很少碰见记性和我哥一样登峰造极的人了,你忘了,他是隔壁班的数学课代表。”



这时髭切一拍大腿,说了句“我想起来了嘛。”



拍的是他弟的大腿,吓得膝丸一哆嗦。



然后髭切给膝丸开始介绍起来少女。他是这么说的,“来来来弟弟丸我跟你说啊,这位是...”说到名字的时候髭切突然子弹卡枪膛了,他偏着头皱眉努力的想了半天,憋出来一句“这位是...我的同学。”



少女当时就把卷子拍他脸上,笑骂“我给你数的这么久的五张卷子白数了。”



髭切摸摸脸,软乎乎的笑了。



膝丸一脸难以置信的感叹,“哇你是第一个敢砸我哥脸的人...”



“为什么?”



“我哥以前碰上过拦路抢劫的,结果把人家劫匪胳膊扭断了。”



少女看了看髭切,他也眨眨眼睛,似乎刚知道自己的伟大事迹一样。



“原来发生过这样的事。”髭切声音一向软,听上去好像是可以随意压扁揉圆的那种温柔音色。



少女吐槽,老哥,你不要说的这么置身事外,你可是当事人啊。



髭切毫不在意的笑了下,少女见他一脸纯良,上去就去捏他的脸。膝丸没拦住。



手底下触感柔软,髭切由着她捏,笑的眼睛眯的像狐狸一样。



少女也笑,笑的明媚的跟阳光一样,她跟膝丸说:“没事,你哥这人还指望我给他数卷呢。”




膝丸是个特别耿直的孩子,他哥上厕所去了,他就单独找了少女谈了下。



他说:“我哥其实什么都记得,心里门儿清,只不过他不说。但是我觉得我得告诉你。”



少女莫名其妙,“他记得什么?”



膝丸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少女知道膝丸不像他表现的那么愣。有个心大的能撑船的哥,自然需要个稍微心细一点的弟弟。



膝丸只留下了一句话,接着绝不拖泥带水的转头就走了。



他说:“我哥怎么会记不得班级人数。”





住宿生周五才能回家,少女常要和膝丸一起等着髭切慢吞吞的将书包收拾完,然后跟他俩搭乘同一辆公交回去。



公交上人不多,但是去的晚了往往只剩下车前半截横向放置并排的三个座位,或者是后边反向的位置。倒着坐车实在是很晕,少女往往会选择最前面的位置,虽然侧着身子,但是能和司机共享窗外景色。



髭切往往就紧挨着少女坐下,膝丸坐在剩下的一个位置上,紧接着就戴上耳机开始打游戏。回家的路程还远,够膝丸打三局游戏输两局。髭切一挨着座位就开始睡,而且真的能睡着。



也不知道这人一天天哪来的那么多觉。



总之,这兄弟俩有一个共同特点,都专注于自己的事情不听公交报站,下车全靠缘分。



“没关系,过站了就和你一起下车。”髭切总是微笑着这么说。



少女看不下去,主动承担了叫他俩下车的任务。



夕阳透过车窗打下暖黄色的光,少女偏过头去看,髭切柔软的发丝上一圈光晕,侧脸好看的像天使一样。



少女转过头拍了拍自己的脸,诘问自己什么时候了还会犯花痴。



为了转移注意力,少女开始摆弄起手机,直到肩膀一沉,少女知道是髭切睡熟了,车一晃就靠在了她的肩上。



车上不算安静,有些许的喧哗打闹,但是在髭切靠过来的一瞬间,少女耳边一时间只能听见他的呼吸声。



髭切身上有股特别好闻的味道,不像是香水味,说不出来,但就是让少女感到很舒服。



这是一个很暧昧的动作,少女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髭切的衣服,希望他能醒一醒。髭切哼了一声,一抬头,两个人直接以最近的距离对视。



有多近,司机一脚急刹俩人就能亲上去的那样。



少女不知所措的拼命往后缩,髭切看着好笑,他说:“怎么了,我又不能吃了你。”



髭切若无其事的靠回自己的椅背,低着头小声的说了一句。他的声音还是好听的要命,软的像棉花糖一样。



他说:“你身上,有一种很好闻的香味。”







“绝了,咱两个班要合演话剧,什么年代了还演《雷雨》。”少女向髭切抱怨。



髭切说:“我觉得还好啊,不过谁提出的?”



“除了那个天天带茶叶在学校一堆可乐瓶子中坚持喝茶的校花先生,还有谁啊。”



“三日月?修饰词也太长了。”髭切挑挑眉,似笑非笑的问:“你这么听他的?”



少女扁扁嘴,“没办法,他是语文课代表。”



演员名单出来了,由于少女是话剧社的人,自然而然的担当了一个重要角色——周朴园。



顺便说一下髭切扮演的是蘩漪。



少女顺手揪起同桌的衣领子,“鹤丸,别告诉我你没把名字写反。”



鹤丸一点不气,抿着唇一直笑,“哎呀大家都是玩玩而已嘛,你看楼上三班演人鱼公主,因为担心服装不过审,他们班人鱼全是男生演的,连那个上课打伞的都被扒了演小人鱼...还有还有四班演的是《当卖女孩的小火柴遇上采姑娘的小蘑菇》...”




少女皱眉,“可是你不知道我和髭切记性都不好吗。”



鹤丸更兴奋了,“我就喜欢看演员忘词临场瞎诌啊。”




对台词的时候,少女惊讶的发现髭切的戏感非常好,如果不是他参加了“回家部”的话,他能在话剧社做个顶梁柱。



前提条件是他手里必须得握着剧本。



“得让膝盖丸帮我在台下举个剧本...”髭切耸肩。



膝丸回应,“举剧本倒是没问题啦,只不过哥哥你又叫错我的名字了,可以减去一个字吗?”



髭切将手指在额上点了点,努力思考,“好的,盖丸。”



“哥!”




演出当天,全场的轰动点集中于髭切的高叉旗袍上。



髭切没有现场瞎扯全靠他弟和少女偷摸的提词。



下了台,髭切问少女,“你有什么感想?”



少女犹豫了一下,“恩...你的腿很直?”



“我问的是剧情。”髭切拿台本拍了一下她的头,“果然嫉妒能使人变成恶鬼...还好你没有男朋友。”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匆匆而过...”毕业的当天晚上,两个班级的人都接到了三日月组织的聚会的请柬,开头还是那么老掉牙的几句话。



少女腹诽就是一散伙饭,搞的太文艺。她握着请柬开始发呆。觉得之前还谈笑风生的人,过几天就天各一方,总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电话拿起又放下来,少女个两个班的所有人都打了电话,跟大俱利老师还哭了半个小时,跟老师道歉自己布置作业的时候总是记不全,跟鹤丸说以后还一起打游戏,跟三日月说要是被星探看上了当明星记得给她签名,跟膝丸说人生还是要有希望的,万一哪天你打游戏能连着赢两次呢。



最后要打给髭切的时候,她却有些犹豫了。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者说,该说的东西太多了。



髭切这个丢三落四的,总是很让人担心。



少女是有髭切的QQ,膝丸给她的,但是髭切的头像永远是灰色,他从不上线,少女有理由怀疑是因为他忘了密码。



她给髭切留了言,因为她觉得反正髭切也不能看。



少女说:“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的聚会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再遇见你。”



非常意外的是,髭切很快就回复了,看来他只是习惯性的隐身。



“会的。”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之后和髭切就断了联系。况且刚刚从学校步入社会,一时间让少女有些焦头烂额。



“大家记性都挺差的,还是忘了比较好吗。”



她这么想着,余光里有人走过来,敲了敲她的桌子。



“同学,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一抬头,髭切笑的灿烂,声音还是好听,软的温柔。



少女忍不住笑起来,“说什么呢,我该晋升为同事了。”



髭切眨眨眼睛,“那我能不能从男同学晋升为男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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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子丢了重写的,写完剧情全忘了,绝望。既然答应了要写,硬着头皮写完。



和基友聊天,结果发现她画也没保存。


确认过眼神,都是丢稿子的人。


演过周朴园,格外喜欢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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