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度六的软绵绵晕乎乎

你可能有猫病


三日婶

猫耳猫尾个人趣味



昨天捡了只猫,说起来少女心里还有点愧疚感,估计是谁家养的猫跑出来了,她要是抱走了主人会找不到的吧。猫咪很干净,像是有被人好好打理过的样子,脖子上还挂着小吊牌和铃铛,上面写着“三日月宗近”,少女想这大概是猫咪的名字,于是也叫它三日月。



它昨晚拦住少女,走到她身边然后标准的猫蹲,小尾巴环住脚。少女觉得很可爱,也蹲下了,刚伸出手,它就咪了一声自己蹭过来。



然后少女就顺着它的小脑袋一路摸到尾巴尖,她本来一直以为猫都不太让碰尾巴,但是三日月很放松,随便她摸。



摸摸肚子也可以,嗯,公的。



少女觉得猫会自己回家,不过刚才摸摸它小肚皮的时候感觉很瘪,她就想上楼拿点肠喂喂。刚打开门,三日月就挤了进去,少女倒是想给推出去,因为怕它被关在楼道里出不来。但是三日月看着体型不算小,实际上很灵活,再加上皮毛油滑,她根本抓不住。



她有些无奈,“好吧好吧,那先暂时跟我回家怎么样。”三日月很大声的喵呜喵呜的叫,然后就跟在了少女的脚边。



感觉像遇到了个碰瓷的,不知道谁拐骗谁呢。





回去的时候少女把三日月的爪子上沾的泥擦干净,她发现它的爪子并没有经过修剪,不过也是脾气很好,她怎么揉捏都并不出爪,这个发现还是她捏它的肉垫时硬把它的爪子挤出来了。



猫很好,少女看电视的时候它就卧在她腿上,一摸就撒娇的咕噜。



少女觉得这是别人家的猫,一直在想怎么给它找到主人,这个想法持续到今天早上就停止了。








早上,少女整个人游离到床的一边,她迷迷糊糊的想着,单人床睡两个人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等等,两个人?



男人正脸对着她,半眯着眼睛猫一样慵懒的看着她。顺着那张姣好的俊脸往下看,能看到他用以辨认性别的喉结上下滚动,再往下是赤裸胸膛,身体虽瘦但能看到肌肉轮廓...



第一反映是尖叫,然后把枕头扔了过去。



少女猛的把身上的被子扯开,确认自己身上衣服完好。昨天工作回家本来就很累了,照顾完捡到的猫之后她貌似开着电视就睡死了,不记得什么时候家里进来个男人。幸好衣服连纽扣都系的好好的,她拍了拍脸,试图告诉自己说还在做梦。



男人接着枕头轻哼了一声,被子动了动,然后一个绒乎乎的东西搭在少女手上。



是猫的尾巴。



大概是在撒娇,他蹭过来,闭着眼把头枕在她肩侧。



铃铛随着他的动作晃出清脆的声音,少女闻声看见了那个吊牌,上面写着“三日月宗近”。



不会吧...



冷静,再冷静。



“三日月?”她试探着叫了叫名字。



三日月的猫耳竖了起来,他睁开眼睛,轻轻的应了一声。



那漂亮的眼睛里悬着夜空里的一轮弯月。



他坐起来,后背靠在床头板上,抬起手伸出舌尖将手心舔湿,然后又把唾液蹭在脸上。



少女扶额,这么看确实是猫没错了,而且那个耳朵尾巴,不像是能伪装的样子。她伸手握住三日月的手腕,顿时就感觉到他迷茫的眼神。




“不要舔了,我昨天才把你擦干净...你还可以变成昨天那个样子吗?”




三日月抖了抖猫耳,“能,但是不想。”



少女皱眉,“你之前的主人呢,给你戴这个项圈的主人呢?”



“我现在的主人是你,能让我显现的人,就是我的主。”



他说的语调不紧不慢,但能感觉到其中的毫无动摇。况且这样一张惊为天人般精致的脸对着少女称作主,她的小心脏忍不住砰砰加速跳动。



“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要让我离开吗。”他眨了眨眼睛,语调依旧平和,但是蓝灰色的猫耳垂下来,细软的发丝翘起显得委屈又无辜。



如果一只猫咪想要跟你回家,成功的可能性极大。



“好了好了。”少女缴械投降,毕竟是自己捡回来的,离开这里的话,他这种有点迷迷糊糊的样子指不定给他自己会找什么麻烦。



她伸手抓住已经滑落到三日月人鱼线部位的被子,努力往上拉了拉。



三日月这个样子,其实会受到什么危险的是他自己才对。



“你就在那里呆着别动,千万别动,我给你买点能穿的衣服。”少女风风火火的下了楼,等到把衣服扔在了床上,她才意识到什么事情。



“自己穿可以吗?”



三日月好心情的笑了笑,“好的。”



少女背过身去,庆幸幸好昨晚她没试着戳一戳猫蛋蛋是什么样子的。



身后衣料摩擦窸窸窣窣了半天,少女回过身的时候,三日月还是将衣服穿的乱七八糟。



他有些歉意,解释着“我以前穿的不是这种衣服。”



“好吧,系裤腰带还是难为你了...尾巴该放哪里?”



少女抓着那条青灰色的尾巴,努力忽视皮毛的手感。被抓住尾巴根部的同时,三日月有那么一瞬间绷直了身体。




“不舒服?”少女敏锐的察觉出来,三日月掩着嘴咳了一下没有说话,少女耸耸肩找了剪刀给他的尾巴留出了个开口。



“幸好今天周末,不然我上班就迟到了。”少女起身去给自己准备早餐,热牛奶的时候看了眼已经熟门熟路端坐在餐桌前的三日月,叹了口气多热了一杯。



三日月很安静,但自身的气质让他存在感并不低。家里头多了一个大男人,感觉还是不太一样的。




他吃过饭就自己在沙发上找个位置乖巧坐下。少女刚过来的时候,三日月身子一歪就倒在她的腿上。说实话少女吓了一跳,到现在她也很难接受三日月的存在。










所以说习惯是一种非常可怕的事物。



出门不用带钥匙,回来敲一敲门,三日月回应着“就来”便很快就过来开门,俯下身用脸颊蹭过少女肩头。要先把他推开,才能换上拖鞋。



三日月也从不出门,在家里穿着松垮浴衣。自从知道他的穿衣习惯之后,少女也知道之前的衣服实在是太不合适他了。



撸猫是一种乐趣,三日月并不总是很粘她,也不太愿意变成猫的形态,但是猫耳朵和尾巴可以随时摸。猫的皮毛顺滑的丝绸一样。三日月很欢迎少女来摸,他总是会笑着应一声表示心情不错。




只有在钻到被窝里的时候,三日月才会妥协,从松垮的衣服堆里爬出来一只喵,然后被少女揽在怀里。作为猫,他性格属于乖巧又驯服的一类,偶尔家里来客人看着猫可爱,想要摸摸,三日月只要是被摁住便不会再反抗,安顺的蜷成一团,卧在腿上。往往这时候少女会感觉不爽,察觉到这一点的三日月会心情很好,踩着猫步又趴到少女腿上。










“你想出去吗?”



三日月发丝被少女一下一下的顺着,听见这话连耳朵都没抬一下,“随你。”



给三日月扣上顶帽子,再叮嘱他藏好尾巴,就拉他出去了。三日月生的好看,一路上可谓是引人注目,少女侧过头问他:“想当明星不?”



他回以温和笑意,“我想呆在你身边。”



少女调侃到:“意思是让我包养你?”



“说到这里我才想起来。”三日月挑了挑眉,凑到少女耳边,“你有一份政府的体恤金可以领。”



“我的?什么?”



“死亡体恤金。”




三日月站住,然后往一个小巷子里走过去,少女愣了一下,匆匆赶过去想把事情问得清楚。过去一看,三日月正蹲在只猫咪的前面大眼对小眼。



他专注的看着猫咪,猫也蹲住,仰着头看过去。等到少女过来的时候,那只猫受了惊跑走了。



少女好奇,“你想让我再养一只吗?”



三日月听见这话转过头,少女想要观察他的猫耳猜测他的心情,可惜被帽子完美的遮掩住。




“您是主,决定自然是您来做。”




“只有你一只猫就行了,一只已经够麻烦的了。”少女强调着“一只”这个量词。




“恩。”他似乎是满意的点点头,少女失笑,她这哪算得上主,感觉差不多是被架空一样。不过她并不讨厌,这说明三日月在乎她,况且每每三日月说什么主从关系时,她脑子里并没有那个概念。



“那只是我当猫的时候,曾遇见过的。”三日月扶着膝盖站起来,顺道解释着。



“做一只猫是什么感觉。”



“是猫的时候,只会以猫的方面来思考问题来看待这个世界。这很容易理解吧,刀就是武器,房子就是居所,你说,做一把刀又是什么感觉呢?”



“你又把问题扔给我了...那你说,成为刀是什么样的?”



三日月直起身,“至少现在看的角度已经不同了。而且,我是家猫了,又不是刀。”



“对了,你说的体恤金...为什么我会有。”



“我记不清原因,我当了太久的猫了。”



“我总觉得你意有所指的打哑迷。”少女歪过头,手指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敲了敲。



“谁知道呢”,他轻笑,”现在也挺好的。”



有些事情,该放下的就放个干净。




两人并排走出巷口。



“你真的只是一只猫吗,你的阅历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一只猫会有的。”



“是的,我曾经并不是一只猫,后来得了病才有的。”



“什么病?”



三日月心情很好的笑起来,眯着眼睛尾巴晃了晃,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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