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度六的软绵绵晕乎乎

劫后

一个黑暗本丸

没有任何明确的冷暴力和肢体暴力

没有任何对血液和伤口的具体化描写

没有正面战斗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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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糟糕呢。”少女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对方金色的眸子已经开始涣散。


就在几分钟前,少女刚刚建立的本丸被莫名出现的检非违使所席卷。当她被仓促推入传送门时,回头看见的红色染了她的眼眸。


火焰,木制结构的房屋燃烧发出破裂的声响。


短刀与她的初始刀不约而同的选择为少女唯一的那把太刀护送她逃离而拖延时间。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少女下唇被咬的泛白,鹤丸背对着她,把她护在身后。传送门的坐标向来是预先设置好的,如果这样贸然的启动...说不定他们现在就位于敌军的大本营。


鹤的脚步在此时停下,他伸手去捞他的刀。大抵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动作早已失去往日的灵活,他现在甚至连每走一步都几乎要耗费全身的力气。


鹤将刀抵在地上,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只见他有些费力的握住刀锋,不顾自己将要受伤的手,借力要掰下其上金属的事物。


金属开始弯曲,铁链轻撞刀身,不由自主的发出预知自己将要崩坏的悲鸣。


少女一愣,在鹤的手开始流血的时候反应过来,死死的握住他的手腕。


“你疯了吗,干什么呢。”


鹤笑着抚向少女的脸颊,又意识到自己沾染了血污而停顿,少女在他要把手缩回去之前握紧了。


他的目光停留在两人相握的地方,眼底似乎有着无法割舍的留恋。


“我的刀对你来说太沉了,你拿不了多久的。拿着这个吧,也算留个念想...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吗。”鹤的语调难得的非常平静:“我身上的沾上血了,刀上的反而干净点。”“说、说什么呢...”少女皱了下眉,好像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目光却被远处一个不起眼的小点所吸引:“鹤,看...快看那里。”


一栋建筑,正如少女自己建造的本丸一样。


鹤舒了口气,在支撑着走到那座本丸的门口时,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意志昏了过去。


少女一个人勉强扶着已经昏迷的鹤,然后,伴随着门环被轻微叩响,一个声音渐渐靠近。


“呀,这里可是好久没有来过客人了。”


门吱呀作响,似乎是很久没有被打开过了。


少女抬头,仰视着那人,因为惊讶的呆滞而微微张嘴。


面前的人五官精致,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他明显是注意到了两人现在的处境,左手牵住广袖轻掩住了嘴。


在经历过突如其来的灾难后,此时可以寻求到帮助使得少女又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她很快反应过来,低着头,语满溢着恳求:“拜托了,我的刀现在急需手入,材料我以后一定会加倍还给你们的。”


对面的男人倒是极为干脆的点点头:“虽然有些不太清楚你在说什么...不过你们看起来需要休息,进来吧。”他伸出左手来扶住鹤丸。少女肩上的负担一下子减轻,再迈步时,不禁有些酿跄。为了防止自己跌倒,她条件反射的揪住那人宽大的袖子,手下空荡的触感让她已经有些迟钝的大脑都感觉到有些不对。


对方好脾气的根本没有介意,反倒是见着她呆楞的样子反过来安慰她:“好了好了,没关系的,他稍微休息一下,还是可以再出战的。”他微笑着,目光平和,似乎就相当于问了个早安一样普通。


“不...”少女踏上这里的土地,张嘴刚要辩驳,注意力却被踩到的什么发出的清脆响声所吸引。她弯下腰,伸手拨弄着拿半镶再地里的铁片。


“这东西,熟悉的可怕。”少女用力捏住它的一角,大概是因为铁片仍然锋利的缘故,非常顺利的拔出。


少女仔细端详着。


男人因为什么东西与土地相碰的声音向少女的方向看去。


铁片从少女的手中滑落,她愣在那里,一言不发。


仔细看的话———那是刀刃的碎片。少女的手微微哆嗦,因为,抬眼望去,视线所及的地方,几乎都散落了各种样式的铁片。


而那个男人,面不改色的踏于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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